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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复渣男,她不惜当了别人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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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第一步踏入这个包厢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事情不是许邵阳说的那么简单。

包厢里,烟雾袅袅,男男女女或是碰杯或是在玩着某些儿童不宜的游戏,热闹,热闹中却又透着丝丝寒意。

她很快就知道那丝丝寒意是来自哪里。

角落的昏暗处,那个男人独自一人抽着烟,雪茄在他修长的指间慢慢燃烧着,冒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借着那点光亮,名可终于看清这个男人的五官。

得天独厚精致绝美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尖叫的俊脸,在火光一刹那的照耀下,泛开蛊惑人心的潋滟风情。

他一条长臂搁在沙发上,长指夹着雪茄凑近玫瑰色的薄唇,完美的唇线微微动了动,只一瞬,又一圈妖娆雾色熏染开来。

如今,他一双鹰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知道一定是慎人的。

名可下意识退了两步,这一退,直接退到许邵阳的跟前。

她吓了一跳,迅速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她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声音里头含了几分不安和慌乱:“邵阳,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

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她谈生意,但,她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角落里那个男人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如堕冰窟那般。

如今他的深幽中带着几许探索意味的目光正锁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一种被扒光了裸露在他面前的错觉,这种感觉,极度不好受。

“邵阳……”她揪上许邵阳的衣襟,不安地低唤了一声。

许邵阳没有理会她,愣是拉着她走到角落里那男人的跟前,唇角一扬,一副讨好的笑脸:“北冥先生,我已经把我女朋友带来了,先生是不是可以和我好好谈谈了?”

这话一出来,名可心里顿时一阵更加浓烈的不安,至于包厢里,刚才因为两人的出现微微安静下来的男男女女们,忽然便又热闹了开来。

其中一人盯着名可,上上下下打量着:“先生只是随意开个玩笑,你还真把自己女朋友带来了?告诉你,咱们先生可不要别人玩烂的残花。”

“不不不,可可绝对还是干净的,我和她交往一年,连她的嘴都没有亲过。”许邵阳急忙解释着。

“原来还是个无能的。”包厢里顿时爆开一阵耻笑的声音。

“不是!她、她不愿意……”许邵阳急得一脸通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交往一年还没有吃下去,说出来确实有那么点丢人。

“邵阳,你在说什么!”名可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为了一单生意,他想要把自己卖掉!卖给那个叫“北冥先生”的男人!

她慌了,也是不敢置信,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邵阳,你疯了,我是你女朋友!”

“既然是我女朋友,就该帮我。”许邵阳现在只想把人交出去,好换来一份可以让他们许氏起死回生的合约,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

“先生,我保证,可可绝对还是干干净净的,她一定可以让先生满意的。”他用力握着名可的手腕,不允许她挣脱半分,看着角落里的尊贵男子,低声下气地说:

 

“要不……要不先生可以先试试。”

……名可被留下来了,刚才听到许邵阳无耻的话语之后,因为太震惊,脑袋瓜完全转不过弯来。

然后,她只听到男女嬉笑的声音,仿佛在笑许邵阳的无耻,也在笑她的可悲。

然后,许邵阳走了,直到包厢的房门被关上,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一个男人来到她跟前,拽着她就像拽着一件物品一样,力气之大,让她迫不得已跟上他的脚步。

只是走了两步,那人忽然用力一甩,她被甩了出去,在一阵哄笑和自己的尖叫声中,她跌落在一具冰冷的怀抱里。

怀抱,真的是冷的,如同没有温度的死人一样。

一口烟雾落在她脸上,呛得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想坐直身子迅速离开他,但,他的长臂落在她的腰间,只是随意塔上,已经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不!咳咳……我不要!咳……”她不要被送给这个姓北冥的男人,许邵阳没有这个资格。

“你男人已经不要你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跟着先生,先生比你男人厉害多了。”一个男人笑道。

一把娇媚的女声继而响起:“是不是真干净?说不定是补的,先生,不如先找人验一下。”

“阿娇吃醋了,哈哈哈……”

大家又笑开了,放肆,纵情,没有一点拘束和保留,唯有那个被称为先生的一直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抽着烟,但,那条如同钢铁一般的长臂却一直落在名可腰间。

“我不,放开,放开!你们没有资格,你没……咳咳,我要告你……咳咳……强……咳咳咳……”一阵烟雾又落在她的小脸上,呛得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整个东陵都是我的天下,你告我?”北冥夜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可以说得上磁性到令人失魂,但,话语却是狂傲而冰冷的。

告他,这算不算是今年度他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长指在她脸上划过,指尖冷冷的,透彻心扉的寒意。

名可被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魅寒冷的男人,从来没听过这种傲视整个天地的狂言,这男人……是什么人?

“你能走出这家夜总会,今晚我保证不碰你。”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扬开一抹风华绝世的浅笑,笑意里头,满是不屑。

然后,他放了她,她自由了!

名可在片刻的呆愣后,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奔到门边,把房门打开。

真的没有人拦她,大家只是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落荒而逃。

名可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任由她轻易离开,但她现在只想找到许邵阳,只想向他问个清楚明白。

一年多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比不上一桩生意!

 

长廊里,到处都是醉生梦死的年轻男女,她忍住满眼的泪,好不容易一路摸索到电梯楼,正要进去,却听到里头一把熟悉的女声传来:

“邵阳,就这样把她留下来,怕不怕她在里头反抗,惹北冥先生不高兴,把事情搞砸?”

说话的人是许邵阳的秘书戚婷婷,名可每次去许氏找许邵阳都可以见到她。

她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正值老实的许邵阳,居然早就已经和他的秘书勾搭上了!

“没事,就她那点能耐。”许邵阳满含不屑的声音传来,每一字每一句都直刺入名可的心底:“反正我已经把人带到,北冥先生虽然脾气不好捉摸,但向来说话算数,我把女朋友交给他,他就一定会和我签约。”

“你就不怕你的小白兔在里头被人欺负?”戚婷婷嘻嘻笑着。

“反正她也不愿意给我,就给他们玩玩吧,叫她装圣女,到头来还不是个被人轮的货!”

“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真叫人心寒……”很快,里头便传来一阵吧唧亲吻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人彻底绝望……

“狗男女!”看着眼前抱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人,看着男人那只恶心的大掌从女人的领口探入,做着极其放肆的事情,名可忍无可忍,怒骂了一声。

她忍着眼角的泪,用力盯着视线里这对联手想要把自己卖出去的男女,心里在撕扯着,在淌着血。

这一刻,她不再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只是一份被他出卖以换取一份合约的筹码,一件可以利用的物品!

“该死!”许邵阳低咒了一声,右手从戚婷婷胸前抽回,盯着名可时,眼里哪里还有过去半分温柔和深情?

 

“谁允许你跑出来的?”他斥骂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把她丢下来,丢给那个冰冷的男人?他甚至和戚婷婷说,期待她在里头被那些男人轮着上!

 

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时,名可忽然有点后悔了,她应该先离开了这里再说,根本不该去惊动他们。

现在的许邵阳已经让他彻底绝望,她不会再指望他了。

见她这副气愤与防备的模样,许邵阳总算把眼底的戾气收起,改而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可可,算了,我们回去,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他朝戚婷婷打了个眼色,戚婷婷会意,不动声色地往电梯楼门口堵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出卖,背叛,等着看她被里头那些男人轮着欺负,这样的男人,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狗眼才会接受他的追求!

 

眼角的泪在打转,心里不是不痛的,只是一直佯装不屑:“许邵阳,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转身打算从这里离开,才发现戚婷婷已经堵在门口,完全堵住了去路。

名可一怔,顿时低吼:“滚开!”

“走这么快,谁去陪北冥先生?”身后的许邵阳阴恻恻一笑,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让你滚开!”名可不想理会那个渣男,只用力盯着倚在门口的戚婷婷:“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

“是么?”戚婷婷唇角含笑,视线越过她,落在向两人靠近的许邵阳身上。

许邵阳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名可圈在怀里。

名可极力挣扎,却还是挣不脱半分,她惊恐地大喊着:“放开,放开我!我要报警,放开……”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这个巴掌有多重,光是看她顿时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就知道。

戚婷婷对着自己的右手吹了一口气,笑吟吟道:“快把她送过去吧,人家还等着玩呢。”

“这就去。”许邵阳把几乎昏过去的人儿抱了起来,大步往原来他们出来的那间包厢走去……

名可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直到自己又落回到那具冰冷的怀抱里,她才彻底绝望。

他说今夜她能走出这里,他就放过她,是因为他很清楚,许邵阳根本不允许她走出去。

一个在生意上认识的人都比她看得清楚,过去那一年,她究竟都是如何看人的!

“怎么不走了?”北冥夜冰冷的长指依然在她脸上滑过,冷笑。

这世上,敢怀疑他的话的人不多,这丫头算是一个。

看清血淋淋的事实,被刺得伤痕累累,就是她的下场。

长指滑到她细嫩的脖子上,沿着颈脖一路往下,大掌忽然一把闯入,直穿过中规中矩的内衣!

“啊!”名可低叫了一声,恐惧,颤抖,但却奇异地没有反抗。

相反地,一直在轻颤的女孩攀上男人的衣襟,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声音有不安的颤动,也有绝望的沙哑:“你说,东陵是你的天下?”

“怀疑?”他星眸半眯,一瞬不瞬盯着她染上绯红的脸。

这身子,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我伺候你,先生,我主动伺候你。”她咬着唇,死死忍着眼角的泪,强忍那一巴掌带给她的晕眩,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他一无所有。”

唇角那一缕猩红缓缓滑落,她头一侧,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

深色的被褥里,名可揉了揉沉重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一旁的酒柜前,北冥夜手里捏着高脚杯,晃荡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尔后,昂首,满满一杯酒灌进口中。

橘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酒柜前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

他很高大,颀长,西装裤下两条黄金比例的腿好看性感得叫人眩目。

名可知道他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就像他自己说的,整个东陵都是他的天下,所以,她想要做的事,只要他愿意帮忙,就一定可以做到。

她要许氏倒闭,她要许邵阳和戚婷婷身败名裂!

“先生……”

“喝酒。”他的声音过分的好听,低沉磁性,如磬石相撞,迷人,却冰冷。

他转身面对着她,手里捏着一杯酒水,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这是名可第一次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看见他的五官,那一张只能用绝色来形容的脸,美,美得如妖孽一般,美得连女人都忍不住要心生妒忌。

但,却是男人味十足的,没有一点女人的阴柔。

猩红的酒液被推到她面前,在她正要抗拒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忽然扣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把满满一杯酒咽进去。

“唔……”好几次她都想逃开,可他不允许,直到几乎每一滴酒水都落入她腹中,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伺候。”酒杯被随手扔在一角,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名可一张被酒气熏得泛着绯色的小脸楚楚可怜,在灯光的照耀下,渲染出一层薄薄的光泽,有那么一刹那,她整个人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完全看不清。

饶是见惯无数美女的北冥夜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很美,美得很干净,这样的干净,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你……真的会帮我吗?”上涌的酒气熏得名可微微眩晕,她吃力爬了起来,仰头看他,如同看着无所不能的天神一样。

见他星眸半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明白了,他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确定。”她急着解释。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垂眸,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冷哼:“伺候。”

他的话,她相信,无条件相信。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大山矗立在你面前一样,你不会怀疑他,也不敢。

可是,伺候,她……不会……

抬头看着他俊逸的脸,明显有从他眼底看到一丝不悦的溴黑,她吓了一跳,小手不自觉揪紧衣襟。

她,真的要伺候他么?

 

终于,纤细的身子微微抖着,她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跪着来到他跟前,一双颤抖的手爬上他的衣领,慢慢打开了第一颗纽扣。

脑海里全是许邵阳和戚婷婷一起背叛她的事,他们的亲吻和拥抱,他们对她不屑和侮辱的话语,还有戚婷婷差点把她打得晕过去的巴掌……

指尖忽然似多了几分力量,一双云眸的眼色也黯了下去。

她要报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重十倍的代价!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打开,可是到了他的腹间,落在他裤腰带上的手却迟疑了,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

她真的要继续吗?如果继续,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会彻底失去……

“别试图考验我的耐性。”北冥夜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名可下了一跳,抬头对上他寒意刺骨的目光,心,忽然就慌了。

这么强悍的男人,他想要弄死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忽然很怕,怕他会直接在床上弄死自己。

尤其,从他身上洒下来的,全是冷到让人颤抖的寒气,惹上这个男人,会不会让她从此迈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忽然倾身靠近,只一下,浓烈的男儿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吓得名可心脏一顿收缩,差点昏死过去。

“我不……我不做了!”她倏地放开他的腰带,转身想要从大床另一侧逃开。

她不要做了,这个交易她不要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她真的……很怕他。

忽然手腕一紧,只是转眼的工夫,人已经被他拉回到床上。

北冥夜沉重的身躯继而压下,炙热的气息洒落,他的声音,与他的气息截然相反,是冷绝的:“现在才退缩,晚了!”

……

名可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开始的,整个过程中,脑袋瓜一直晕乎乎的,是酒气的冲击,还是他身上那份霸道的气息熏得她连大脑都运转不灵?

她双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想要阻止这具男性身躯的靠近,当接触上,才发现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原来,他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原来他也有体温,甚至比一般人要高的体温。

或许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

男人没有吻她,他的唇齿落在她细腻的脖子上,不是吻,而是直接在啃咬着。

“不……”她怕,她真的怕,他的利齿咬得她脖子好疼,他的掌也揉得她很疼。

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身子,如今大刺刺呈现在他面前,如同受惊的兔儿一样,在他粗暴的对待下惊恐地颤抖,忽然间,委屈就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她不过是个安安分分每日里过着最平凡日子的女孩,为什么会忽然牵扯到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情来?

 

仇,她不想报了,她怕眼前这个男人,她宁愿不报仇,也不要和他有更多的纠缠。

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我不要,放开……”双手成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在他滚烫的大掌慢慢往下头滑去的时候,她几乎是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量,用力推搡。

北冥夜有点不耐烦了,忽然单掌把她一双乱挥的手扣在头顶上,深幽的星眸垂下,盯着她苍白的脸,语含不悦:“是嫌我太温柔么?”

“不……不是,先生,我……我不做,放我……放我走,放……啊!我真的不做!”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他微微抬了抬高大的身躯,扫视了眼身躯下这具雪白细嫩的身子。

在他的注视下,她颤抖,惊慌,为她更添一份让男人发狂的赢弱。

好看到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的笑意从他唇边慢慢荡开,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天边一样遥远,叫人不自觉迷醉失魂:“区区十个亿,竟把你卖掉。”

修长的指在她身上划过,更引起她一阵狂乱的颤抖,唇边的笑意浅浅散去,他哑声道:“以后,做我女人。”

这几年除了赚钱,开疆扩土,对任何人任何事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但今夜,却因为这个小丫头笑了,真心的笑,也是愉悦的笑。

因为,他做了这一生最不屑的事情,强迫。

他要强迫一个小家伙,这事连自己都感到讶异,可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期待。

大掌依然把她一双小手禁锢着,空出来的手落在自己腰间,替她完成刚才不敢做完的事情。

在名可慌乱的视线下,强悍的身躯再无保留呈现在她面前,他沉身压下,她却吓得疯狂尖叫了起来:“不要!啊……不要……”

这么可怕,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求求你,不要……”

没人理会她的挣扎,她反抗得越厉害,身上的男人便越兴奋,他有多久没尝试过这种镇压的滋味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既是炙热,也是冰冷的:“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说了,就要做!”

 

说了……就要做,是她自己惹上他,做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放她离开?只是从今天开始,纯真再没了……

“呜……”在他压下那一刻,她忍不住悲伤地呜鸣了一声,一阵心痛袭来,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这丫头,该死的竟给他晕过去了!

 

箭在弦上,女人却挺尸了!他是要继续,还是一脚把她踹下去?

在东陵无所不能的北冥夜,这一刻,陷入了从所未有的纠结中……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渗入,洒在深色被褥上,映出一具纤细雪白的身躯。

她两条胳膊露在外头,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瘀痕,不仅是手臂,就连脖子上,胸前也都是,一朵朵小红梅,在白皙的身子上显得有点怵目惊心。

佣人推着餐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年纪还这么小,就学会了爬到床上勾引男人……她摇头叹息着,这年头,这些小女孩为了钱财名利,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名可是在一阵瓷器的撞击声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房内已经没了那个男人可怕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佣。

“先生让你吃过早饭后到大厅找他。”女佣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愫起伏。

名可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种事,就连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别人?

看到一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她取了过来,裹着被子进了浴室。

浴室里,一面全身镜把一具青紫瘀痕满布的身躯映照得异常清晰,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一颗心顿时又酸楚了起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和那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做过,她不懂,虽然是浑身斑驳,但两腿之间又似乎没有那种传说中的胀痛。

可他昨夜明明已经抵上她了,难道他会这么好心,最终决定放过她?

忽然想起什么,她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匆匆离开浴室。

女佣已经把一床被褥,包括床单给收起来,名可看着放在推车里的床单,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想把床单翻出来。

“做什么?”女佣一把将床单抢了过去,又塞回到推车里,“先生让你吃过早饭赶紧下去,他在大厅里等着。”

“我……我知道,我只想看看。”她还是想要看那张床单。

女佣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才没有阻止,任她把床单拿在手里翻来翻去。

看她似乎在找什么,女佣忽然就明白了,她勾了勾唇,笑得不屑:“什么都没有,不用找了。”

一下又将床单抢了回来,塞回到推车里,口里还念念有词地哼唧着:“不干不净的,还敢爬先生的床。”

看她一直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女佣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先生最讨厌等人,你最好快点!”

名可被她忽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回了神。

床单上没有落红,那昨天晚上……他没有要她,是么?

 

浑浑噩噩的,连早餐也没碰,她走出房门,慢步往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里,最抢眼的永远是那个一身霸气的男人,他坐在沙发上,修长到完美的腿交叠在一起,一副慵懒的姿态,慵懒中透着令人无法忽略的狂傲气息。

这么出色的男人,只一眼就会让人彻底沦陷,所以当名可下楼之后,所有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就连大厅里有些什么人都浑然不知。

直至走到他身边,随着他淡漠的视线侧头望去,才看到两个让她万般厌恶的人。

许邵阳坐在茶几另一边,戚婷婷就站在他身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名可身上,一个惊艳,一个憎恨。

名可嫌恶地瞟了两人一眼,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强悍的力量将她拉了下去。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跌入到一具冰冷的怀抱中。

修长的指如同昨夜那般在她脖子上划过,只不过昨夜他的指包括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炙热的,但现在,他指尖冰凉。

北冥夜星眸半垂,看着名可细嫩的脖子,那上头还有他留下的一个一个印记。

对面,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暧昧的举动。

今天的名可比起过去多了好几份属于女人的娇柔味道,尤其是外露的肌肤上那一朵一朵小小的红莓,那是被男人疼爱过后留下来的标志。

看到这些小红莓,想象着男人压在她身上疯狂冲击的情形,许邵阳忽然间竟有了几分后悔,如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自己……

站在他身后的戚婷婷也是一脸怨念,死死地盯着北冥夜落在名可颈脖间的长指,以及那条环在她腰间的长臂。

今天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北冥夜,这个邪魅冰冷又美得令女人妒忌的男人,如同妖孽一样,只是看一眼,一颗心便顿时沦陷了。

身边的许邵阳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在他面前,许邵阳就像是个小丑一样,再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她甚至在后悔着,昨天被推出去的人为什么是名可而不是她?如果昨天她被推到北冥夜的床上,现在窝在他怀里的人会不会就成了自己?

 

依她的能耐,只会让北冥夜更加喜欢,名可和她一比,根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否则许邵阳也不会选择自己而抛弃了那个小丫头。

不是不知道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不知道身边的男人那只大掌故意在她脆弱的肌肤上游走,但,许邵阳和戚婷婷在这里,她决不能退缩!

 

名可伸出小手攀上北冥夜的衣襟,小巧的头颅倚在他怀里,不说话,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顺模样。

这举动,惹得对面两人顿时又是心下一阵堵。

许邵阳敛了敛神,暂时把心底的不悦压了下去,看着北冥夜的时候,唇角已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意:“北冥先生,我们说好的合约……”

“合同。”北冥夜的视线一直锁在名可略嫌苍白的小脸上,连正眼都没看过许邵阳一眼。

许邵阳微微愣了愣,随即眉开眼笑的,迅速打开公文包,从里头取出一份合同,恭恭敬敬地递到北冥夜跟前:“先生,合同已经拟好了,请过目。”

北冥夜没有接过来,长指在名可脸上刮过,“女人,念给我听。”

他让她把合同的内容念给他听!

 

名可睁大了圆溜溜的眸子,盯着他沉寂的脸,想到许邵阳就是为了这么一份合同把她卖给他,想到他极有可能会签下,一想,心里顿时恼火了起来。

“你要和他签合同?”他答应过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可他现在却要和他们签合同,签那份让她一辈子蒙上屈辱的东西!

 

听她这么问,对面的许邵阳和戚婷婷顿时紧张了起来。

现在这样子看来,北冥夜对怀里的小女人竟真的有几分喜欢,万一因为她不高兴,他反悔……

“北冥先生……”许邵阳额角渗汗,轻唤了一声,听得出里头的不安。

北冥夜总算愿意看他一眼,他脸容静若,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平静道:“我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一句话,许邵阳和戚婷婷彻底松了一口气,名可却彻底寒了心。

“你答应过让他们一无所有!”名可在北冥夜怀里挣扎了起来,抬头看他时,眼底已经蒙上屈辱的泪光,“你这个骗子!”

他骗了她!

听到名可的话,对面的许邵阳顿时冷汗吟吟,在北冥夜跟前,自己渺小得像只蝼蚁一样,他是生是死,就凭他一句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让北冥夜对付他们!

 

“北冥先生,可可年纪还小不懂事,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他魏颤颤地道,只是,根本没人愿意理他。

名可依然在推着北冥夜的胸膛,心里又气又恼,只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骗子拍飞出去。

她怎么就可以这么天真,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人!

“放开我!”她不想跟他闹的,明知道惹他生气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被他欺骗,被许邵阳和戚婷婷这对狗男女看着她闹笑话,心里的委屈和气愤便藏也藏不住,她反抗,就算反抗的结果是死,是得到可怕的惩罚,她也要反抗!

“放开!”那点花拳绣腿打在北冥夜身上,对他构不成半点影响,倒是对面的两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男人可是东陵势力最大的帝国集团的总裁,别说揍他,就是给他丢一句骂人的话,那人的下半辈子也别指望好过了,但,名可不仅骂他,还打他……

“可可,不要放肆!”许邵阳总算看不过去了,霍地站起,壮着胆子走过去想要拉开她:“快跟先生道歉!”

她自己不懂事,得罪北冥夜是她的事,可别连累了他才好,这份合约,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可就在他的手正要碰到名可的胳膊时,北冥夜垂眼,一记冰冷的目光刮过。

“滚开。”两个淡漠的字眼,吓得许邵阳顿时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远离着二人。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错觉,只要他的手碰到名可的胳膊,这只手一定会被北冥夜废掉。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就是忽然慌得连心脏也收缩了起来。

“滚到客厅去。”一连两个“滚”,一旁的男人一张脸顿时青红交替,但,不敢不从。

两个碍眼的人在佣人的带领下去了客厅,安安分分等候着。

名可一双小手还在拼命推着打着甚至掐着,只是那个抱着她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忍不住蹬了他一眼,恨道:“你说过,你答应过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我是这么说过。”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一口炙热的气息顿时洒落:“可你,昨天晚上似乎还没有给我,不是么?”

她一怔,一颗心顿时乱了起来,原来,昨天晚上他真的……没要她,可是,现在……

“怎么样?交易还要不要继续?”如魔鬼般邪恶却充满诱惑味道的声音在耳际飘荡,连同那热热的气息,一瞬间又熏得人头昏脑花了起来:“只要你说,继续,我就替你好好收拾他们。”

他又压下几分,压着她细细小小但却凹凸有致的身子,如同大灰狼哄骗小红帽一样,声音有几分沙哑,好听迷人得过分:“交易,要不要继续?”

名可心里有只小小的恶魔在飞舞,只要点个头,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就会帮她收拾那对渣男渣女,可是,代价是要付出她的身体……

最终,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坚决道:“不要。”

“只怕,轮不到你说不了。”眼角余光看到从大门进来的男人,北冥夜星眸轻扬,丝丝笑意渗出:“昨天晚上,已经谈好了,不是么?”

他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举步朝偏厅走去。

刚进门的男人向他恭敬地打过招呼后,立即跟上他的脚步进入偏厅。

名可本来还在闹着,可当进了偏厅,看到一直等在那里的两人后,她安静了。

自己不是第一次被人欺骗,相比起许邵阳和戚婷婷对她的欺负,这男人对她的欺骗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昨天晚上没要她,自己和他的交易确实没有进行,他现在不帮她也怨不得人。

只是没想明白刚才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北冥夜依然坐在首位上,怀里的人依然是名可,瞟了许邵阳一眼,他主动说道:“合同给我。”

“是,北冥先生。”本来自己生意上最大的对手、张氏的老板出现在这里,许邵阳还被吓了一跳,生怕事情有变,但没想到北冥夜竟主动要他的合同,这下,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安了些。

他双手恭敬地把合同摊开放在北冥夜面前的桌子上,趁着北冥夜看合同的时候,瞟了站在桌子对面的张家良一眼,笑道:

“张老板怎么也来了?是来求北冥先生签约的么?可惜,北冥先生已经答应与我们许氏签订合同了,张老板下次请早。”

张家良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不说话。

窝在北冥夜怀里的名可也不说话,等他随意扫了眼合同,再接过许邵阳恭敬地上的笔在合同上大手一挥,写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时,她才知道昨天晚上差点要了她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北冥夜,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冰冷如夜,邪魅如夜,也是深幽如夜空,让你完全看不透。

“我可以走了吗?我还要上学。”她轻轻推了他一把,轻声平静道。

合约已签,一切已成定局,他和她之间的交易也不用谈了,这一刻忽然没了怨恨也没有失望,只余下荒凉。

这场游戏,她为什么要参与?参与进来,只让大家看了一场笑话。

至少,她没有损失什么,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既然许邵阳要到了他想要的,她留下里也没什么意思,一个不值得自己去爱,更不值得她去恨的男人,一个,从此以后与她将不再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想要从北冥夜怀里滑下去,他却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用力将她禁锢回自己腿上。

“走这么快,不留下来看戏么?”邪魅的气息再次洒落,在名可写满讶异与困惑的目光下,他低头,极尽温柔地在她额上吻了吻,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答应他的做完了,但,答应你的还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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