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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语文只属于理想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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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适合台下调侃,不适合台上论坛,因为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语文组的同行,也许恰恰看重了我的这个毛病,而一致推举了我,给我这么一次犯错误的机会。为了不辜负语文组的厚望,我只好说我的真话了,其实也是替别人说实话,因为有少量内容并非我原创,请各位谅解。

语文课上,我忽然看到学生课本封皮上的“语文”二字。平日里见此,一点感觉都没有。只知道这是自己所教的学科而已。今日不知怎的,竟怦然心动!  

这么一帮满身稚气的孩子,从四面八方来到学校,抑制住所有淘气和贪玩的细胞,规规矩矩地坐在课堂里。语文,是他们和他们的父母最重视的学科之一。为什么重视?问家长,问孩子,会得到同样的答案:因为语文决定着升学考试的成败。老师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针对考试进行的各种枯燥的强化练习,充满了学生们的语文学习生活之中。学校自然也不敢小看这升学率,总怕老师备课不下苦功夫,把写教案作为考核的重要指标之一。别管喜欢与否,孩子都会说,我要好好学,为了自己将来能考上大学;别管喜欢与否,老师们都会说,一定要好好教,为了学生将来能考上大学;别管喜欢与否,管理者都会说,一定要好好督查,为了后代将来能考上大学。

可有谁知道,什么是语文呢?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是语文。“咽不下金莼玉粒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是语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是语文。“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是语文。“身既死兮魂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是语文。“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是语文。“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是语文。“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是语文。“这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是语文。“我是你河岸上破旧的老水车,……”,是语文。原来,语文是一种诗性的光辉,一种厚重的关怀,一种浪漫的情怀,更是一种崇高的灵魂,是一种灵性,一种尊重,一种人格,更是一种精神。 这,才是语文。

语文是对秦砖汉瓦的向往;语文是对唐诗宋词的热爱;语文是对陶渊明“不为三斗米折腰”的叹服;语文是对《红楼梦》的崇拜。语文是一手流利的方块字;语文是离不开名著的双眸;语文是听人讲话时的那份专注;语文是从笔端流出的锦绣文章;语文是侃侃而谈的风度和气魄。语文是与生人见面时,彬彬有礼的“您好!”;语文是与他人辩论时,智慧的应对;语文是处变时,镇定自若的神情;语文是举手投足间的“书生气”。语文是捡纸屑时弯下的腰;语文是抛向不守公德者厌恶的眼神;语文是…… 

语文,好丰富的两个字。它寄托着家长对孩子的希望,它涵盖着人类社会一切的辉煌。语文好似一位美人,她的闭月羞花令人陶醉;她的举手投足令人崇敬;她丰厚的底蕴令人叹服。  

什么是语文素养呢?陈钟梁说得好:“和声细语,显淑女风采;谦恭礼让,展绅士风度。”这就是语文素养。国共两党,在重庆谈判,毛泽东与将介石共进早餐,他们的那番交谈,可真是话里藏机,却彬彬有礼,这就是语文的境界。语文素养就像英国的威士忌,绍兴的雕花酒,是慢慢地酿制而成,酿得越久,就越醇越香,所以语文不仅仅是在积累,更是在积淀。在我们的眼中,语文亲切、和善、厚重、博大,她像温暖的阳光,在她的照耀下,我们茁壮成长;她像春天的雨露,滋润着我们的心田;她就是一架天梯,助我们走向成功,走向辉煌。

然而,我们的练习册、考试卷却扭曲了语文。让她变得面目狰狞,杀气腾腾;她干瘦如柴,毫无情趣;她狭隘自闭,难以沟通。厚重的她,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看拼音写汉字就是语文,组词造句就是语文,近反义词就是语文,词语搭配就是语文,改病句就是语文……  

这里没有子美,没有太白;不会有子美,不会有太白。他们永远都只是曾经了。也许,曾经的子美依旧感慨,只是他的感慨快要成为哀哭;也许,曾经的太白依旧醉诗,只是他的诗篇砸落在秋风之中,他却呆呆地望着我们这个世界。我为子美哭。我为太白哭。 
    我们读,我们绞尽脑汁地读,太想把文后的答案全部填写正确。我们写,我们搜肠括肚地写,太想让阅卷的老师心情舒畅一些。我们教,我们唯命是从地教,太想让大脑的步调紧紧跟住高考。我们学,我们深挖硬钻地学,太想让谨慎的笔触在陷阱之间顺利穿行,谁都知道,那张试卷有多险恶,于是,我们跳一种脚尖的舞蹈。我为我哭。我为我的学生哭。

“语文课是大太太”,某君如是说。意思是语文虽仍为第一主课,但人老珠黄,领导轻视,学生烦厌。语文教师成了鸡肋,连家教都无人请,收入远低于数学外语教师。加上学生的语文成绩似乎和教师的努力无甚关系,于是更坚定了众人对语文学科的偏见,以为语文学不学都无所谓,在语文上下功夫无异于浪费时间。真是这样的吗? 
   语文者,人学也。看似无用,实则大用。试想当年毛泽东不是语文学得好,能领导亿万人民建立新中国,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圣人英雄?鲁迅等一代文坛巨匠不是充分利用语文这把利器,使四亿中国人从封建思想的泥潭中挣脱出来,中国人能有今天的民族民主意识?俱往矣!伟人创下江山,庸人大树底下好乘凉。大家都醉心于追求实际,语文倒成了虚无飘渺之物。一些“学者专家”抱着媚俗的心态,打着“教改”的旗号刻意诋毁语文的教化功能,大肆渲染语文的所谓“文学性”,实质上是在架空语文,使语文蜕变成一种交际的工具,一种供人赏玩的文物或玩物。语文从社会生活的中心走向了边缘,语文教师不再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而是名副其实的“教书匠”。 
    语文在走向末路,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们物质文明是在发展,我们的精神文明又成了啥样子?整个社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信仰真空。而没有信仰作基础,公民的道德意识又如何树立?此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这样的语文,让人难以接受。但是,已变得轻飘飘的她,被人为地加上了分数的砝码,顿时,轻变重,飘变沉。让你不得不接受。

还有我们的管理,我们的评价标准,我们的考核机制,成了“考考考,上级的法宝;分分分,老师的命根。”老师的职评,老师的进城,老师的末位交流都看那点分数。如果那年碰上学生素质好,综合指数高,就像《捕蛇者说》里抓到了蛇那样,可以落得一年的清净,一年的快活,否则只能“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而永远别想安心了。我们有了这样的制度,又怎能不把教师的主要精力引向写并不实用的教案上,批改作业上,教学理论的培训上,检查考核上,闲杂事务上?怎么不把教师逼到急功近利的绝路上?

鲁迅说,地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成功的教学之路,是靠教育者摸索出来的,并不是搞“月”、搞“周”、搞“运动”,搞出来的。但是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却拼命地搞运动,弄得月月都有“月”,周周都有“周”,甚至一个月要搞两种“月”,一个周要弄两个“周”, 像今年这四月,就有什么消防安全月,教育教学比武月,又有什么交通安全周,防溺安全周。赖汉文老师说得好:地上原本就有路,折腾的人多了,也就没有了路。像这4月近三周,如果都按要求去办,那么我要参加三所学校(本校、万向、三中)、两门学科(语文、思品)的教学比武活动,要上两节公开课,要听二十多节课,要搞学生的作文竞赛一次,阅读竞赛一次,自己学校论坛一次,三中听论坛一次,还要准备上交县级评比的自编试题一份,两学科的论文各一篇,教学案例一篇,还要搞各种各样的安全活动、文体竞赛、诚信教育、家访、防风疹等等活动,连周末都要听上海专家的报告,要给学生作文打字,要给阅读竞赛阅卷。当然,我们照样还得备课上课。

这么多的活动,弄得教务处连课也安排不过来,光我一个人在初一(3班)就已造成了三节原本没有的自修课。这么多的活动,弄得学生不知道上什么课,也摸不着脑头,把有序的教学变成了无序,严重冲击了正常的教学秩序,真得连原有的路也找不到了。这么多的活动,也弄得教师精疲力竭, 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也没有。现在的语文老师,有几个能放下手来,去读点文学作品?大家都快变成桃花源里的人,而“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难怪有人放出奇谈怪论,教理的不理,时不时还看点小说,像作秀;教文的不文,尽是批呀改呀搞运动呀,像书记。

上面的人如果脑子一进水,下面的人脑子就有可能要流脓,因为怕执行得不到位,要被末位交流。这样下去,怎能让语文见到天日?

为了让语文重现美丽,我们应教会学生,说铿锵有力的中国话,写方方正正的中国字,书洋洋洒洒的中国文,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这就是语文教学的全部内容,也是语文教学的根本目的。

为了让语文重现美丽,我们应该学会解放自己,从作业的批改中解放出来,从教案的编写中解放出来,从价值不高的培训中解放出来,从各种闲杂事务中解放出来。我也希望上级主管部门能让大家静下心来,把有限的时间,有限的精力,运用到读文学作品、读教育理论中去,投身到钻研教材、设计课堂中去。让我们的语文老师真正成为文学功底深厚、教学功底也不薄的教师。

为了让语文重现美丽,我们应给学生搭建一个可以展示自己风采的舞台。我们应该给出足够的课时让学生专门用来朗诵、演讲,专门用来书法、作文,专门用来欣赏文学作品。让他们在享受着一篇又一篇美文的同时,各项能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提高;让他们尽情地在书海中畅游,去争当语言小富翁,语言运用的小能手;让他们醉心于中华民族的文化宝库,在那里撷取古今伟人智慧的花瓣;让他们认识现代的小作家,知道窦寇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偶像;让他们爱上安徒生、格林兄弟,知道了真、善、美的含义;让他们用自己的心书写自己眼中的世界,架起天地之桥,发现自己的新大陆。让他们期盼着,有一天自己的文章也能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让他们相信,只要努力,这个未来不是梦!

不是有人说语文教师是最悲哀的,学语文是最没趣的吗?我想我们已在新课标的照耀下,应该能够引领我们走出这种悲哀,走出这种没趣的困境。

在这里我再奉劝一句:理想的语文只属于理想的教学。

那么什么是语文的理想教育呢?

我想,一堂课理不理想,无非就是两个标准,一个你是不是按照课程标准来教的,让学生获得的是不是语文知识与能力;第二个标准就是,按照学生目前的认知水平,也就是最近发展区,让学生获得了哪些知识与经验,也就是说你这堂课是不是价值最大化了。

教语文,说容易很容易,似乎他的专业性不强,随便谁都以来糊弄两下,而且考试的成绩还不一会最差。教语文要说难也很难,难在哪呢?难在不只是选择教学的方式与方法,更要选择教学内容。其他所有的学科教材上的目录就指明了这门学科的教学内容,所以用不着处理教材的,只有语文,他给你的只是一篇课文,他没有指示你该教什么内容,所以有些老师对每一篇课文都千篇一律的教字词句篇章结构,要么什么都不会教,只让学生读读读,照着文章的样子写写写。其实要教好语文是必须把新课标上规定的教学内容分配到六册课本180篇文章上,虽然可以重复,但那是为了螺旋形上升,并非是机械性的简单的重复,要做到这一点就比什么学科都难了。

评价一堂课好不好,除了前面讲的两个标准之外,还必须考虑你这堂课的教学内容在三年六本书一百八十篇文章上千节课的定位问题,也就是说,你这堂课的教学内容与以前所上课的教学内容是第几次重复了,再每一次的重复之中,哪些知识是巩固了,哪些能力是提高了,有没有站在原有的基础上成为一个新的人,这也是语文教学价值最大化的一个体现。

我曾经评过这么三次课——

十多年前,我校的一个语文老师在云峰中学上了一堂公开课,他上的是贾岛的一首诗,那堂课在我的眼里并不是一堂很好的课,但也不是一堂很糟糕的课,课后评课时,在座的同行很多都把他评的极差,说这堂课没给学生带来什么好处,只是给学生一种云里雾里的茫然,几乎将被他们定性为一堂很失败的课。于是我想出来挽救一下,我问大家,你们知道这是一首什么诗吗?我想这是一首朦胧诗,朦胧诗的特点是什么呢?诗人采用朦胧的手法来作诗,目的又是什么呢?人世间的事有些是清清白白的,可以说得一清二楚,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很复杂,怎么说都说不清楚,怎么表达也表达不够确切。因为他本来就存在着一种朦胧,摸不清的事情就不要摸清,道不明的事情就不要道明,宽容一点,给他留下一点朦胧吧。诗人的情感是朦胧的,这首诗给读者的美也是朦胧的,老师的上课怎么不可以朦胧?他们都朦胧了,我们也只好朦胧,像喝酒喝醉了,有时也是一种好事。在场的所有评课者听了我这一番话,也就没有了持公开反对意见的人了,所有有时候一番话是可以扭转乾坤的。

还有一次,也许是八年前吧,我校主管教学的副校长上看了一堂公开课,题目是《盲孩子与他的影子》。那堂课确实有点让人感到冷清,因为学生太安静了。事后评课的时候很多的同行都说这堂课学生的积极性没有被调动起来,课堂的气氛太冷清,学生都没有动起来,能给学生多大收获呢?我一看,这堂课又要被大家定性为失败的课了,于是我又想出来扭转一下。我说,这堂课的主人翁是谁?应该是盲孩子吧。我又问大家,盲孩子的最大特点是什么,不就是个瞎子,瞎子是看不到五彩缤纷的世界的,瞎子的内心是孤独的,他能够听到的声音也是很少的,我们课本不是这么写的吗?既然文本都是以冷清为主色调,那么课堂为什么就不可以以冷清为主色调?你们以为课堂不热闹学生就没有多少收获,你可以去调查一下,那些学生难道没在思考老师抛给他们的问题吗?他们嘴上是说的少了点,但并不证明他们脑子就动的少了,能动脑也就是一种收获。

第三次,就在这四年前,遂昌三中除高级教师以外的优质课比赛,请高级教师当评委,我是被邀请当评委的一个。一天六堂课听下来,的确精彩纷呈,但缺点也不少。事后,评课了,因为我是三中管辖的下面一个独立学校,把我排在最后一个评课,但是,我的评课让有些老师对拍摄下来的视频看了好几遍,县教研员也说,老刘啊,还是一把好刀啊!对语文课程及教学的理解有高度有深度。谢谢你对年轻教师的指点。

我是如何评的?我说,首先让我向参加优质课比赛的选手道个歉,因为我这个人快人快语,口无遮拦,很容易得罪人的。比如我们现在这个“三单两案、少讲多练”的教学模式,其本质也就是以前那种以语文知识点训练为主的教学模式,虽然有了一些新的发展,但更多的只是增加了一些新的包装。当然,如果把现在的“三单两案、少讲多练”的教学模式,看成是一种回归,这种教学应该不算太难,因为人们对此还不算太陌生。只是现在的课本一点知识体系都不讲,一点循序渐进也没有,使用起来不如以前的教材得心应手,而且要制作这些“三单两案”,成本真的好高,真有点力不从心。所以从我本人来说,看到他们这六堂课,能弄得这么不错,我真是很佩服他们。

范老师的课,《走进春天,感受自然》,确实亮点很多,让许多听课老师折服。你看那一个个学生的亮相,表演能不精彩吗?那一幅幅作品的呈现,组合能不完美吗?那一首首诗的赏析,文化氛围能不浓厚吗?那一个个教学的流程,搭配能不天衣无缝吗?所以她那课能在六堂课中耀眼,是不足为奇的。但是同行们是否注意到,她这堂课的课前准备花了多少精力?她学生的作品要多少时间去准备?我们有几堂课能这么去做?这么高的成本有几个人耗得起?更值得商榷的是,她前面对学生讲的观察方法,与后面的作品展示有什么关系?刚开始,我以为她这节课是要指导学生观察事物,训练学生的观察能力;我以为他在介绍了一般的观察要求外,还会介绍一些不为学生所知的超常规观察法;我以为在介绍了观察方法与要求外,还会指导学生运用所学的方法进行观察训练,比如多角度的观察,与联想与想象相结合的观察,都很需要老师给学生创造训练的平台,可哪里知道,还没经训练,她却突然一转,就转到了作品的展示上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当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不灵敏了,可事后想想,这应该是一个瑕疵,不知同行们是否有此同感?

秦老师的课,《论语十则》,能抓住古汉语的特点,只是还不够突出;能在语文知识点的训练上下功夫,只是速度太快,写字来不及,所以学生的研习单上成果不多。他这堂课所做的事,毕竟都是语文的事,没有荒自家的地,这是很值得赞赏的,只是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多媒体没用上。虽然多媒体并非一定要用,但是适当地用些能增加课堂内容的容量、密度与学生的兴趣,况且使用多媒体应该是他的强项,不应该说会增加他太大的成本。

其他几位老师的课,亮点也很多,但值得商榷的地方更多,如吴老师的课是《三峡》,当时室外噪音太大,我听不太清,不过我的总体感觉不是很如意,因为她只是借助文言文的句子在指导学生写有关绘景的散文,脱离了古汉语的特点,好像不是上文言文。所以相比之下,我更赞赏徐国华老师的课《走一步再走一步》。其一就是知识与能力的训练点明确,基本上都集中在心理描写与分析上。比如从毫无信心到有了信心,到信心大增,再到巨大的成就。其二,多媒体的使用成本上适当,比如把两次“啜泣”的情节制作成课件,省去找课本相关情节的时间,提高了上课的效率,达到了教与学的目的,让多媒体真正起到促学的作用。其三,在课堂教学流程上,环环相扣,步步深入,自成体系。比如从分析我的心理变化到分析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再从这个原因分析引出爸爸的指导,又从爸爸的指导引到我们对孩子的教育。另外,他在课堂上呈现出来的教态与教学用语,都是很得体,很老道的,这方面我就不多说了。

当然这堂课,如果能让课前预习、课中研习与课后练习,这三个阶段都统一在心理描写赏析与训练上,那么学生的学习效果会更好。因为学前有了预习单,学生可以有针对性地进行预习,为上课作好铺垫,这就等于让学生找到了最近发展区,到了上课时学生对知识的理解就容易了,对能力的达标也就轻松了,再加上研习单的使用,不仅让学生更明确学习的内容、学习的目标,还能让学生在看到自己成果的前提下,产生巨大的成就感。课后又有作业单,对学生进行这方面的强化训练,知识就得以巩固,能力就得以提高,“三单”就真正地起到促学的作用。

我们的语文课,要何时才不遭人骂,我想只靠这“三单两案、少讲多练”的教学模式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有像数学一样的语文课本,或者是我们要提前在心中编出我们自己的数学式的语文书,让我们在每篇课文上都能分配好知识与能力的训练点。这样我们就可以像数学老师那样,省下为选择教学内容而去处理教材的精力,就能够集中精力去选择教学方式与方法,就能够循序渐进地优化学生的语文知识结构,循序渐进地提高学生的语文表达能力,不只是提高学生在考卷上的书面表达能力,还要提高学生在生活上的一切表达能力。

语文课的好不好,真的要做好这两个定位,一个是你这堂课在三年中全过程中的定位,还有就是你这个班的学生目前水平的定位。评价一堂课的好不好,也是要从这两个角度入手,不可以独立的看这堂课,也不可以停留在这堂课的表面现象上。

这里,我再补充一点,课堂教学是要精心设计,但教案却不一定要写出来。因为要做到设计的“精心”,就应该让它在大脑里不断的酝酿。教学方案是动态的,是很难最后敲定的,课前可能会变,课中也可能会变,如果一旦写了出来,就被文字固定了,就被事先预设了,这不符合新课标的理念。所以,除非这是一堂很成功的课,为了留下一点纪念,为了积累一点材料,而写它一写,否则,那些没有多大意义的教案,尽可以让它保留在大脑里,展现在课堂上,大可不必浪费笔墨,想写不如写点教学反思的好。

最后,我用郭初阳与倪江的一句话来结束本次讲演:理想的语文课堂就像童年,又仿佛是爱情,只要合乎人性,合乎人对语言的天然召唤,就已经足够了。(文/刘光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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