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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鬼,亦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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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死在一个酒店,遗体旁边放上几瓶好酒,等天使来迎接我时,可以知道上帝对我是多么地恩宠!”

——华特•梅培斯


喝酒最好的状态是在微醺过渡到沉醉的过程里。


微醺的 20 世纪,女性作家亦不能抵制酒瓶的诱惑。文学界从不缺少女饮酒者,更不缺少软绵绵躺倒的午后和汗涔涔持续到白昼的寻欢作乐。




饮酒者羁绊于情感,却也动机单纯,一醉至方休。矫情和矜持被撕下揉成团扔远,愁肠百结入酒,七分酿成月光,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往事如烟。




醉上心头,脑和心分离,情感和理智决斗,思绪在过往和未来间摇曳流转,是非忧愁在酒精碰撞出的情感火花,都是诗和故事。





玛格丽特·杜拉斯




《物质生活》中,法国小说家和电影制作人玛格丽特·杜拉斯写到,“女人喝酒时像动物或孩子。酗酒对女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女酒鬼也不多,但我就是其中一个。”




她振聋发聩的言论之一是关于女性和男性饮酒区别的:“当一个女人饮酒时,犹如一头野兽或者婴儿在喝水。酗酒对女人是丑闻,女酒鬼是个少见的,严重的问题。它玷污了我们神圣的本性。” 她加上自己的结束语:”我意识到我在我身边制造丑闻。”




从她喝第一口酒开始,她便知觉天性好酒。只要在饮酒期,她就全力以赴。醒过来就开始喝,先来两玻璃杯后停下来吐一会,然后在干掉八升波尔多葡萄酒后昏醉得不省人事。




1991 年她对纽约时报说,“我真的是个酒鬼,就像我是个作家。我是真的作家,也是真的酒鬼。我喝红酒才能入睡。之后,夜晚喝白兰地。每小时一杯红酒。早晨喝了咖啡后喝白兰地,然后开始写作。我回顾这些时我自己都惊讶我怎能还设法写作。”



简·里斯




艾拉·格雷,艾拉·莱格利特,简·里斯,哈默夫人,不管她旅行中用的是什么名字,里斯总在溺毙的边缘,一直发狂似的急于找到一个男人,能够庇护她,给予她渴望的安定富贵的生活。不习惯于爱,运气很差,选择的男人要么抛弃她,要么不能提供给她所需要的物质和情感保障。




酒精很快成为一种对付麻烦和混乱的方式,遮掉暗黑的斑渍,暂时填满欲望无穷的黑洞。正如她的自传作家所说,她的过去折磨着她以致她不得不写出来,然后写作又折磨她,她不得不喝酒以写作,喝酒以续命。




在精彩而不稳定的作品《早安,午夜》中,她精确地展示了为什么一个女人会去喝酒,在工作和爱情上选择有限。与和她时代相近的菲茨杰拉德不同,她把饮酒作为一种现代主义的技巧。



伊丽莎白·毕晓普




伊丽莎白·毕晓普的诗总是富有想像力和音乐节奏,并借助语言的精确表达和形式的完美,把道德寓意和新思想巧妙结合。


毕晓普也嗜酒成性。她的生活过多地被失落和物质不安全破坏,家庭四散,亲却缺失。一个焦虑的孩子,一个自由的史密斯女子学院学生,在马萨诸塞,谢天谢地发现了酒精这一社交润滑剂,尚未意识到酒精本身所具备带来孤独失落的能力的毕晓普,紧紧抓住这根稻草。




羞愧感也是是毕肖普喝酒的推力,从孩提时就如影随形的内疚感和纵酒狂欢后的羞愧,更重要的还有性取向方面的原因——一个女同性恋身处同性恋还不被许可和接受的时代。




毕肖普在巴西发现了她最大的自由,她在那里度过了多产又宁静的岁月,尽管这其中交错着大醉酩酊,随之而来的有难以避免的打架和误解,以及身体健康的惊人恶化。



帕特里西亚·海史密斯




美国犯罪小说家,代表作是《天才雷普利》的系列作品。也是电影《卡罗尔》的原著《盐的代价》的作者。(关于《卡罗尔》,我们想告诉你的都在这。)


海史密斯描述自己为:“紧张、忏悔、悲伤、泪流满面的孩子”。




她相信饮酒对于艺术家的重要作用,她在纽约巴纳德女子学院读书时开始饮酒。在四十年代一部日记开头,她写下了她的信念,饮酒对于一个艺术家很重要,因为它使她能 “一而再地看见真理,单纯和原始的情感” 。十年里,她描述着下午四点带着一瓶杜松子酒上床睡觉的日子,后边还会喝掉七杯马丁尼和两杯红酒。




到 60 年代时,她的生活靠狂饮继续,早晨眼睛靠开眼器拨开,说着关于她喝酒和生活中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谎言——诸如她是个多么好的厨师和园丁,尽管她的花园早就尽是干死的草。



珍·波尔斯




在珍·波尓斯的故事集《单纯的快乐》中,伊丽莎白·杨做的序言里把二十世纪大部分时期里的西方女性的生活概括为有活力和怒气的。




“直到 70 年代,妇女都是不值钱的和被轻视的。” 她写道:“她们被视为陈腐、嘴长、虚荣、迟钝和无用。老女人是丑老太婆,战斧,后母,老处女。女人在男性世界里出现只有被视为性对象时。此后她们就完全消失,被绑上令人毛骨悚然的标签——蔑视、嫌恶和感情上的故作感伤后活埋。”


毫无疑问,个人生活的不愉快是男人或女人养成饮酒习惯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些私密故事还有一些留白,一些任何个人都难以面对或者表述的部分。




没有多少作家设法保持清醒,她们既没有那么聪明,又要假装精明对待世界上的大部分难题。誓言比不上酒精的魔力,它既是创造力的催化剂也是大脑功能的破坏者,会清除记忆并对前酒鬼的思想积累和表达产生严重损坏。




微醺、沉醉、失重、旋转,酒醉到清醒之间短短数小时,友色情愁的翻涌奔腾却像是在人世间飘荡千万里,百感交集,文思泉涌,杯中琼酿。




借着微醺的一股冲动,她们做荒诞到不可言喻的疯狂的事情,说矫情到欲言又止的真心话。反正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怪罪到酒精。岁月浸泡在酒精里,永远长成开心的样子。



编辑 |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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